三途之犬

【Fate系列x精灵宝钻】第三位从者(下)

老规矩 @Lynn 

以及文中费诺的歌谣原型:

分享Женя Любич的单曲《Колыбельная тишины》http://music.163.com/song/41666027/?userid=411424053 (@网易云音乐)

《他是龙》电影的片尾曲,很好听,也比较应景了。然而歌词并没有换成自己的翻译,因为我玩不转俄文...

聚拢的火焰旋转着向四周溃散而去。森林中流动着炫目的红光,凯勒布理鹏闭上双眼,紧紧握住对方修长的手指,一步步踏入火中。火中有细微的萤光浮起,缓缓将二人包围。

一丝暖流顺着二人紧扣的十指流入他心中。凯勒布理鹏察觉到有潋滟的明光向他靠近,他猜这是火中那人向自己伸出另一只手。他向前跨出一步,准确无误地抓住对方的手腕,然后引导着他将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最后一丝火焰终于也消散在空气中。

费诺一身银甲从余光里现身。胸前和两肩镌刻着细致的八芒星纹样,柔顺的长发松松的编在脑后,发尾却绕肩头搭在身前,发辫末端缀了一枚细细的红宝石发卡。深红色的斗篷上绣着金线,最后以镂空的银扣固定在胸前。凯勒布理鹏认出,那是维林诺特有的款式和工艺。

“如你所愿,我的Tyelperinquar,”费诺轻声说,眉眼间的温柔一如早年尚在提里安之时,“我来陪你了。”

 

“祖父——!”凯勒布理鹏从对方银灰色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现在这个激动的样子,被纳维他们看到一定要被嘲笑了吧。像个得到礼物的小精灵一样。

啊,不过……眼下这样的情景,也可以说是来自维拉的礼物了吧……

他高兴的想,像小时候一样用头用力蹭了蹭费诺的手心——然后抬眼便看到了对方掌心的泥块和血渣。

“没想到你就算到了和父辈们一样的年纪,也还是那么冒失……“费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头上的伤,”真是小Curufinwe的亲儿子。“他轻轻吹气。“头上还疼吗?”

凯勒布理鹏听着祖父淡定地抱怨着和自己同名的儿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毫不意外地换来费诺不满的皱眉。“祖父啊,那个……我一直想问,我atar小时候淘气了,你教训他时候用自己的名字,不会觉得奇怪嘛?”

费诺无奈:“……你atar小时候没有你那么淘气!”

 

当然,最后凯勒布理鹏还是乖乖跟着费诺找了一处清澈的小溪,仔细清理头上干成一片的污渍。

“你知道吗,Tyelpe……”费诺清洗着手中的布片——从他衬衫下摆上撕来给凯勒布理鹏擦伤口的,因为伊瑞詹的领主大人说什么也不愿破坏深红绣金线的斗篷,“我从来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你,再听你叫我祖父……"

"我走得太早,来不及看你长大……“

二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凯勒布理鹏默默握紧拳,眼前意气风发的祖父是如此耀眼,甚至耀眼到他忘了两个多纪元前最后一次见到费诺时,对方的真实状态。

“你当时害怕么?”仿佛感到自己唯一的孙辈心中的痛苦和迟疑,费诺转身面向凯勒布理鹏,“看到当时的atar,你的叔叔们,看到当时的我……”

凯勒布理鹏低头不语。他当然怕,但他理解长辈们痛苦的原因。幼年时代最黑暗的记忆被唤醒,他几乎落泪,但多年孤身一人的生活早已磨硬了他的心。哪怕是在安纳塔的地牢遭受非人的折磨,他也没有呈现出一丝弱态。

费诺走上前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吻在他的眉心。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段黑暗的岁月,”费诺叹息着将凯勒布理鹏搂进怀里,“……我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至少以我现在的心智状态来看。想不到我曾经拥有那样的口才,也会有一天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无言以对。”

“如你所见,我出现在这个幻境之中的外貌和心智都比离开阿门洲时更加年轻。我现在处在尚未打造宝钻的年纪,在现在的认知中,我那位一半血缘的兄弟虽然不讨喜,却还尚未达到刀剑相对的地步。而你,也只不过是个没有我的工作台高、却对所有事物都抱有非凡的好奇心的小精灵。“说到这,他有些嘲讽地冷哼一声,摇了摇头,”‘不管是从者方还是御主都会随即以生命过程中某一阶段的状态现世而保留全部记忆’……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规则。嘴上说着随机……哼。“

凯勒布理鹏震惊。“那、也就是说,你现在相当于身在黑暗尚未降临的时代,却已经得知将来要发生的一切事——”

“是的……也许现在我的记忆就是对我离开维林诺的最好惩罚吧。我身处无忧无虑的年代,却不得不因尚未经历却无法阻止的暴行而受到煎熬;我回想着atar温柔的面容,又清楚地明白他消逝在黑暗之中已成必然。我忍不住设想年轻儿孙们的美好将来,内心深处又无法否认他们因追随我而踏上无望的征途。我回到天真而无知的年纪,却不得不直面多年后自己那阴暗疯狂的灵魂。“

“我能看到刀锋上的血光,我能听到泰勒瑞族朋友们的哭喊,但我只能默默忍受,既不能逃离,也无法阻止。因为他们都存在于我记忆的最深处,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真是珍贵的殊荣,不是吗?”费诺阴郁地笑笑。“曼威·苏利牟啊……想不到我们再会之时,真的变成了彼此认不出的模样……”

“在我沉睡在曼督斯殿堂的时候,曼威曾命伊尔牟为我做了一个梦境。所以,我不仅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会丝毫不差地看到你们的经历。”

“哪怕是现在,我也依然可以想起梦中所见的一切,然后沉浸在对自己誓言的憎恶和对你们悲哀命运的痛惜中无法自拔。“

凯勒布理鹏心中大震,随即想起了自己千百年来的经历:早年与atar决裂,受邪恶迈雅的蛊惑打造戒指,在地牢中浑噩度日直到死去……“你都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他痛苦地叹息。“我能看到追随我立誓的儿子们百年来受到誓言的驱使和折磨,然后又眼看着他们一个个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看到他们迫不得已犯下的罪行,以及不可避免的悲惨结局。”

“我看到我的孩子们一个个在战火中陨落,看到经历无数磨难和坎坷苟延残喘到最后的长子带着宝钻跃入火山,和我一样葬身在烈焰之中,而曾经那么温柔善良的次子终其一生都孤身一人游荡在海边。”说到这里,费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精致的眉间满是痛苦的神色。“而我那么聪慧的孙辈,我的Tyelpe啊……我曾经捧在手心的小小精灵,从未被罪恶染指,竟也逃不过受诅咒的命运。“

他再次将凯勒布理鹏紧紧搂在怀抱里,搂得那么紧,仿佛要融入身体一般。

“……那么,你后悔过吗……”凯勒布理鹏的眼角湿润了,他连忙转移话题,“后悔出奔那天的演说,或是后悔当时立下的誓言?”

“得知你们的遭遇后,我每一刻都在煎熬……在后悔与不后悔之间。我从未想过给亲族招致不幸,哪怕是我的半血兄弟们……尽管我不喜欢他们,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令他们痛苦——因为他们也是atar的孩子,也为atar所爱。”

“更何况还有你们……宝钻固然是我珍贵的宝藏,但你们也是我珍贵的宝藏。”

“然而,我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会后悔,无法后悔。我是如此了解自己——从小到大唯一陪伴我的atar,既是我的铠甲,又是我的软肋。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在血泊中,还能无动于衷地放任杀害他的凶手逃向另一片大地逍遥自在。“

“后悔是无用的,因为不论是谁都无法改变已经流逝的时光。”费诺抬起头闭上双眼,眼角有晶莹的泪珠闪烁,“不过假如我有第二次选择……”

他轻轻掀开凯勒布理鹏的衣领,小心翼翼地将手掌放在他的心口,那里有一个深深的圆形伤痕。费诺知道在衣裤后面他看不到的地方,或深或浅的伤痕还有许多许多。

“我一定不会带上你。这样你就不会受到诅咒的桎梏,不会独自一人承受无谓的痛苦。”

凯勒布理鹏最后的防线崩塌了,曾经冰封的心再次变得柔软。他将脸埋进祖父颈侧,咬着嘴角努力不让满目的泪水滑落。在地牢中积压已久的恐惧和伤痛得到抚慰,他不再是独自一人承受一切。

“我有个惊喜要给你……”费诺轻轻拍着颤抖的孩子,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的一切,“我知道你的痛苦,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他抬手,无数萤火从掌心飞出,舞动着组成一杆通体银白的长枪。枪杆上有火焰的纹样盘旋而上,锋利的枪头镌刻着小小的八芒星。

“这——”一时间,凯勒布理鹏顾不上痛苦,震惊地望着那把优美的长枪。那是他在伊瑞詹用从纳维那里磨来的秘银打造的,为了——

“你想把它送给我,是吗?”费诺温柔地低语,“在心里悄悄想过的。你看,我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

“我已经找到你了,我会和你在一起……”

“我会保护你,直到将你送出曼督斯的殿堂。“

“但是现在,先不要着急……“他将斗篷解开铺在一旁的树根上,又脱下盔甲,只穿着柔软的衬衫,”像小时候那样,靠在我身上休息一会吧……“

凯勒布理鹏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经是个成年精灵了,也有了自己的领地和属臣,却被费诺眼中的笑意止住了拒绝的话。

于是他紧挨着费诺坐在披风上,慢慢将头靠在对方温热的胸膛。

“我想张开翅膀守护你,

我想风暴轻摇你的摇篮。

我希望星光照耀你的道路

我想时常看到你的梦境……“

听到祖父轻声吟唱,凯勒布理鹏一怔。他从未听过祖父唱歌,比起音乐来,费诺显然更喜欢也更擅长于铸造工艺。不过歌谣的旋律他十分熟悉。

在遥远的童年时光,有时候是二叔——但更多时候是atar,总是唱着这首歌将精力充沛又好奇心旺盛的自己送入梦乡。

“直到曙光照亮清晨,我都会在此守护……”他唱出接下来一句,“我小时候atar也唱过……”

“我知道,因为这首歌是我唱给他听的……每一个孩子小的时候我都为他们唱过。”费诺说着,突然轻声笑了起来,“说起来你的大音乐家二叔总是嫌我没有一点音乐细胞,其实他小时候学会的第一首歌就是这首,还是我唱的呢。”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我atar唱给我的摇篮曲。他曾经告诉我,这是在他还没结婚的时候,ammal教他唱的……ammal希望唱给未来的孩子听的歌。”

凯勒布理鹏心中震动,忍耐已久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深深埋下头,不想让祖父看到自己发红的双眼,殊不知费诺早已发现他的窘境。

费诺在心底深深叹息,不着痕迹地用衣襟擦去凯勒布理鹏脸上的泪痕,然后更加用力地将他抱紧。

树林中回荡着古老的歌谣。

【Fate系列x精灵宝钻】第三位从者(上)

照例 @Lynn 今天先放前半部分

凯勒布理鹏在阴冷潮湿的石面上醒来,凹凸不平的坚硬触感令他想起了安纳塔的地牢。他心下一惊,连忙爬起身来,不料一头撞上了尖锐的石壁。

额头一阵锐痛,伸手抹去,竟触及一片湿意。

这可好……凯勒布理鹏懊恼地想,人还没见到一个自己先挂了个彩。

他抖了抖满是石屑的衣服,蹒跚地像外走去——原来此处并不是地牢,而是一处略低于地面的山洞。怪不得地面那么潮湿,外面大概下雨了吧……

不过当他踏出洞口时才发现,外面并没有想象中的阴寒。

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并不十分高大,所以森林里并不显得阴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流淌下来,在空气中留下五线谱一般纤细痕迹,沿路将枝头的嫩叶照的透亮,终于到达地面时,却已经散成斑斑点点的金色涟漪。

有不知名的藤曼沿着树干蜿蜒上行,藤叶上有着奇异的花纹,叶片之下藏着细小的白色花朵,空气中满是细微的芳香。

树冠处传来一阵清脆婉转的啼鸣,几只斑斓的山雀在枝桠间轻巧地你追我赶,停下来好奇地看了看这位从石穴中现身地不速之客,随即又一路歌唱着向远方飞去。

凯勒布理鹏恍然。

他已经在深牢里待了太久,每日与鞭笞火烙相伴,与孤独和痛苦为伍。只有每天日落之时,邪恶迈雅转身离去的背影能给他带去一丝慰藉,或许,还有猜测明天又会出现什么样奇思妙想的新刑罚时那无望的期待吧。

他痛苦地缩紧身体,靠坐在一棵树突起的树根上。尽管凯勒布理鹏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已沧海桑田,所有那些他熟悉的事物——无论是令他高兴也好,恐惧也好——也都不复存在,但根植于脑海中的痛苦记忆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除的。在曼督斯神殿中的沉睡并没有治愈他的伤痛,哪怕是幻境中暂时获得的躯体,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和刮骨吸髓一般的剧痛也依然对他紧追不舍。

好冷啊。好难受啊。他将头埋进臂弯,绝望地想着自己这伤痕累累的羸弱身躯,别说是争夺回归人世的机会了,哪怕连短暂见一见亲人们都撑不到吧。

突然,眼角余光好像瞄到了一抹奇特的深红。凯勒布理鹏警觉地抬头,却发现那片红色就静静附在自己手背上。既不疼,也不痒,没有任何令他不舒服的感觉。好像只是一个淡淡的花纹?

火焰形的花纹。这不是安纳塔给他留下的。但……好像也不是他从阿门洲带出来的。

对了,曼督斯大人是不是说过什么话……这个,应该就是叫什么令咒的东西吧。火焰形状的。

有什么用。凯勒布理鹏无奈地扯了一下嘴角,他现在浑身僵硬,更想要点真正的火,至少暖一暖手才是真。

火,说到火……

面前出现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凯勒布理鹏愣住了。

我这就算是心想事成了?那我要个稍微大一点的火堆,可不可——

又出现了一簇火苗,静静地悬停在他心口的位置。

凯勒布理鹏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火苗笼在手心。如此温暖,但并不灼人。

更多星星点点的火苗出现在周围。

这是什么情况??凯勒布理鹏目瞪口呆地看着四周,突然间想起了进入幻境之前——

“你们十四人将随机分为七人的御主方以及七人的从者方,然后再以一位御主加一位从者进行组合——“

难道这是自己误打误撞呼唤了从者?

“不管你是谁,请来到我身边,陪着我吧——!”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呼喊,四周的火星开始向他周围流动。每一颗划过他身边的火星都带走了一丝疲惫和寒冷,然后与旋舞的同伴们逐渐融为一体。

随着越来越多的火星出现、汇集,虚空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周身散发着模糊明亮的红光,相比之下,连太阳都黯然失色。

凯勒布理鹏不由自主地向火中之人伸出手。眼前挺拔的身影是如此熟悉,如此令人怀念!

“Atar,是您吗?”他轻声呼唤。

笼罩在火里的人伸出右手,与他十指相对。

不是父亲……atar虽然爱他至深,但从未与他做过这样默契的亲密小动作——

记忆深处那尘封的隐忍的温柔瞬间浮上脑海,久远的回忆越过千年时光纷至沓来。

“祖父……”

 

聚拢的火焰旋转着向四周溃散而去。森林中流动着炫目的红光,凯勒布理鹏闭上双眼,紧紧握住对方修长的手指,一步步踏入火中。火中有细微的萤光浮起,缓缓将二人包围。

一丝暖流顺着二人紧扣的十指流入他心中。凯勒布理鹏察觉到有潋滟的明光向他靠近,他猜这是火中那人向自己伸出另一只手。他向前跨出一步,准确无误地抓住对方的手腕,然后引导着他将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最后一丝火焰终于也消散在空气中。

费诺一身银甲从余光里现身。胸前和两肩镌刻着细致的八芒星纹样,柔顺的长发松松的编在脑后,发尾却绕肩头搭在身前,发辫末端缀了一枚细细的红宝石发卡。深红色的斗篷上绣着金线,最后以镂空的银扣固定在胸前。凯勒布理鹏认出,那是维林诺特有的款式和工艺。

“如你所愿,我的Tyelperinquar,”费诺轻声说,眉眼间的温柔一如早年尚在提里安之时,“我来陪你了。”

【Fate系列x精灵宝钻】第二位从者

以及果然没多少人嗯- -那就只给你发好了 @Lynn 

以及BGM:Globus-The Promise

Ecthelion看了看手上浮现出的魔纹,不禁有些疑惑。从曼督斯大人的意思来看,这好像更多的是诺多王室,或者说第一和第二家族的竞赛,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还是该说纳牟大人真是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

涌泉领主百思不得其解。同时他还有点担心另一个问题……手上的纹路应该就是叫做“令咒”吧,那看来他是属于御主那一方的了。可是从者该怎么办?如果和芬国昐陛下的族系分在一组还好,要是分到了第一家族……就从出奔时期开始算吧,很多很多年来他一直都和第一家族没有什么交集,如果在这里遇到,对方还是受控于自己的从者……

天哪,太尴尬了,太尴尬了。

尴尬得简直不敢往下想,Ecthelion无奈捂脸。然而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内心世界无比丰富的领主大人默默祈祷着不要第一家族不要第一家族,开始集中精神召唤自己的从者。

诶?出现了……太好了太好了!!不是第一家族的成员,感谢维拉!Ecthelion看着虚空中浮现的蓝色斗篷大大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陛下?“


氤氲的雾气散去,图尔巩手持长弓缓步走向涌泉领主,一身戎装,额冠上的蓝宝石和钻石反射着炫目的光芒,挺拔的身姿一如刚多林陷落之时。

他遥遥伸出手。

“又见面了,Ecthelion。”图尔巩望着自家一脸不敢置信的领主,眼底弥漫出温柔的笑意。

“刚多林一战,辛苦你了。”

泪水模糊了涌泉领主的双眼。他永远记得那天——那个硝烟弥漫、灭顶之灾降临的夏日之门,原本应是举国欢庆的佳节,却不料变成族人们再次流亡起点。他用尽全力给了勾斯魔格最后一击之后,自己也倒在了半毁的喷泉之中。透过水面粼粼的波光,他所看到的生命中最后一个画面,便是一身银甲的国王站在将倾的高塔顶端向敌人射出最后一支箭。

陛下想必是不愿弃城的吧……依稀记得陛下用弓将快要爬上塔顶的奥克打落,然后向他的方向挥了挥手。

“陛下,我……”

陛下您当时一直在高塔上吗?您是不是看见我了……想问的话太多,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问出口。即使是坚韧英武的涌泉领主,也有内心柔软脆弱的一面,此时也无法抑制泪水决堤。

“不要这样,埃克……“图尔巩见状,却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伸手握住Ecthelion的肩膀,换上私下里聊天的昵称,”我还以为受金花那个活泼又话痨的家伙影响一段时间你能好点呢,结果还是老样子,把所有疲惫和苦闷都窝在心里一个人扛。“

听到既是上司,又是多年好友那熟悉的吐槽,Ecthelion不禁破涕为笑,但随即还是被悲伤笼罩。他擦干泪水,深深望向图尔巩。

“陛下,要是当初——当初我再坚持一下,要是当初我们几人再努力抵挡一阵子,您会不会就同意和Laure他们一起离开了?“

图尔巩轻轻摇了摇头。

“你知道答案的,不是吗。”

是啊……Ecthelion知道,如果真的同意了,那就不是那位他追随多年的、稍微有些固执的君王了。

“不过,我在曼督斯里有时候也会迷迷糊糊的想……如果我当初听从了众水之王的劝告,是不是就没有后来的灾难了。我在塔顶看到你了,埃克。因为你的身影太耀眼了。”听到这里,Ecthelion诧异地睁大眼,“但是你不该死在那里的。你们本来都有机会活下来的。“

“陛下!”

图尔巩摆摆手。“你们中的每一个人,在我看来都更像是一同经历风雨和彩虹的老朋友,而不是仅仅效忠于我的下属。你,Duilin,Rog,还有Salgant,小时候我经常叫他Salgant叔叔。他更适合坐在火炉边为好奇的小精灵讲解各种诗歌和传说,不是在烽烟四起的战场上拼命……“

说到这,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Ecthelion也垂下眼帘。他知道他的陛下心中所想的是什么,因为他也无法控制的想起那个曾经他们都很信任的孩子。

伟大隐匿之城陷落的根源。一个无法再提起的名字。

许久,Ecthelion艰难地开口,“至少Egalmoth,Laure还有Galdor他们逃出去了。”

“是啊,至少他们逃出去了……”

两人陷入沉默之中,空气中盘桓着化不开的悲伤。

“陛下,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过了多长时间,Ecthelion轻轻问道,“您恨费诺殿下吗?如果不是他当初执意远征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悲剧了。”

图尔巩闻言,陷入了回忆之中。

“年轻时候,大概是恨的吧……“想到这里,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曾经是怨恨过他的。当他将我们遗弃在海岸对面的时候,当我的埃兰薇沉睡在冰雪之下的时候……但是后来渐渐不恨了。因为,当我看到被索隆多陛下带来的支离破碎的Atar时,我突然理解了费诺殿下的痛苦。”

“是我亲手为他换下破损的铠甲,擦干发间的泥水与鲜血。我们所有苦难的来源,并非心痛绝望的费诺殿下,而是魔苟斯。Atar也是这么认为的。说起来,不知道在这里会不会见到他呢。”图尔巩的眼睛亮了起来。

“大概是可以的吧——可是您知道,这是场竞赛,如果见到了……“Ecthelion短暂的开心了一下,但还是忧心忡忡。

就算见到了,你们俩也只有一个能留下。他默默在心里补上后半句。

“我知道的,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图尔巩笑着说。

“事实上,如果我们之中有人能获得新生,我希望那个人是你,埃克。”

“诶?可是——”

“嘘,你听我说。”图尔巩将手指放在Ecthelion嘴唇上,“比起孤零零一个人生活在时过境迁的现世,我宁愿和亲人们一起在曼督斯殿堂里沉睡。还有我亲爱的埃兰薇,虽然我们并不能相见,但终究是在一起。但是你不同,Laure在外面等你。*“

Ecthelion心中五味杂陈。”陛下——!“

却被图尔巩神秘地打断。

“不说这些了。你还记得纳牟大人所说的‘职阶’吗?”

Ecthelion不明所以地点头。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吗?但是看着自家陛下神采奕奕的样子,最终还是把疑问咽回了肚子里。

“我给你看个东西,把眼睛闭好!”


听话的涌泉领主乖乖地闭好眼睛。虽然不知道陛下这次又在搞什么,但总归不会像Laure那家伙一样捉弄我吧?嗯,陛下一定不会那么做的……

话虽如此,然而当他感到周围刮起一阵不小的旋风,而且还有越来越强的趋势时,还是忍不住暗自提了一口气。

须臾,四周的空气缓缓平静了下来。图尔巩领着他转了个身,向前走了几步。 Ecthelion恍然发觉,脚下柔软的草地已经变成了坚硬光滑的石质路面。

“睁开眼吧!”

他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令他简直不敢置信——

这是刚多林。

不是那个战火弥漫、鲜血四溅的战场,而是往日宁静平和,洁白无暇的七名之城!

是他守护了上百年、比远在维林诺的故居更令他魂绕梦牵的家园。

他此刻正站在城中制高点的王宫花园中。远处的每一幕山影,城下的每一条街道,脚边的每一片花圃、每一块长砖都是那么熟悉,他转身冲进内殿,精致的桌椅和美丽的浮雕都与记忆中别无二致。桌布的一角甚至还有金花开会时候无聊拽秃线的斑块,王座侧面还有小埃兰稚气的涂鸦。

“刚多林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每条小径,每座房屋,当然还有被金花偷偷摸摸扯秃毛的毯子,还有小家伙在各个角落里的小杰作。”Ecthelion一惊,循着声音看去,才发现图尔巩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王宫二层的露台上,正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

Ecthelion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其实那些掉毛的毯子和小涂鸦也有他的贡献,只不过大家都不会想到兢兢业业的涌泉领主也会在开会时候开小差,还教小王孙画那么抽象的画罢了。

“我的职阶是Assassin。”图尔巩接着说。他挑了挑眉,对assassin一词不置可否,“这座城其实是处在一个与外界相隔的独立空间内,我可以自由召唤出它来。我猜这大概就是我的‘宝具’了吧,很庆幸,我的宝具是按照使用时间消耗能量的,短时间开启对我影响并不大。“

“这、要是Rog他们也能看到就好了——”

“是啊,要是他们也能看到就好了。不过还是先看看在这里能做什么吧!”说话间,图尔巩已经闪身到了Ecthelion身边,把他吓了一跳,“这是我构建出来的世界,所以我可以在这里自由瞬移,带上你也可以——”

Ecthelion眼前一闪,恍惚间已来到王城近邻高百尺的瞭望塔顶,而图尔巩再次不见了踪影。

“我可以隐匿自身的气息、踪迹,乃至身形,我猜这也是我职阶的由来——”

声音再次传来,就在涌泉身后半尺有余的地方。他慌忙转过身去,然而整个塔顶不大的空间内,除他自己之外空无一人。

“——或是完全违背常规地行动。“这一次,图尔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Ecthelion低头向塔底望去,却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图尔巩巍然不动地伏在完全垂直于地面的光滑塔身上。完全不用借助任何外力,他的衣角和发梢在微风中轻轻颤动。见到Echelion惊讶得说不出话的表情,图尔巩微微一笑,随即一个冲刺飞奔上塔顶,然后又一个大空翻轻巧地落在塔尖的旗台上。

“如你所见,这是我的城、我的国,我眼见它建立,眼见它兴盛,又与它一同陨落。这是我的丰碑和陵墓,即使魂归曼督斯,也依旧与我同在。“

“这里有个礼物是给你的。这个独立空间中的一切都是以我的法力为基础幻化出来的,虽然我无法复制更多,也无法重现曾经生活在这里的族人……“图尔巩紧紧地握了一下拳,”不过复制这个应该没问题。来……给你。“

一片银光在他掌心聚集。他将手指伸进光点的缝隙之中,凭空做了一个拔剑的动作——

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刀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兽咬剑……”

Ecthelion心中感慨万分。“真正的那把,恐怕已经遗落在海底的深渊了吧。”

轻轻滑刀出鞘,刀背上细致的花纹,刀锋上凛冽的寒光,每一个细节都在呼唤着他对远去的美好生活的思念。

“所以,我们出来试试——”图尔巩说着,撤去了结界。两人离开了巍峨的隐匿王国,重新站在旷野之中,“啊,它没有消失!”

Ecthelion和他相视一笑。

“我们往其他方向走一走,说不定能见到其他人。虽然最后只能有一位胜利者,但我还是想看看他们。”

“好。”

“不过可惜了,居然无法复制出马来……看来只能徒步啦。”

“……好。”

“不过还有一件事,陛下啊,”不懂就问的涌泉领主,“我听曼督斯大人的意思,这场竞争貌似更多是为诺多王室准备的,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怎么,不是加上你正好吗?不对,他们第一家族……”

两人一阵冥思苦想。许久,图尔巩神色复杂地开口:“如果第一家族没有全部阵亡的话,确实要加上另外几人才够七人御主加七人从者……但是如果第一家族全部阵亡的话——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搞不好,曼督斯大人是忘了亚冈。”

Ecthelion一阵心惊,这,难不成自己把人家竞争复生机会的机会都给抢了?不妙!

“呃,不过,或许曼督斯大人有他自己的安排吧……”

“是吗,那……但愿是这样吧……”

相顾无言。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是从者而你偏偏是御主啊……打起架来,你可是比我有用得多啊……”

“陛下您不要这样……”

 

 

 

 

*本文设定死去的精灵在曼督斯的殿堂里是处于沉睡或至少是迷蒙状态的,而不是自由活动可以见到去世亲友的清醒状态。所以这里不是宅熊知道金花已经获得了新生,而是在他的认知当中金花根本没有死,顺利逃出了刚多林。

(曼督斯大人表示一家精虽然没死光,但他确实搞忘了小氩熊,十分抱歉)

只有八篇文的标签,绝望

[fate系列x宝钻]第一位从者









 @Lynn 

(注:由于作者比较懒,所以文中人物名字一般情况下都是辛达语形式的音译中文,对话中用到的昆雅语名很长很长很长或是翻译过来比较拗口,比如摊牌的昆雅语名音译,以及所有昵称简称什么的就直接用原名了。总的来说,就是哪个简单用哪个!反正大家都分得清bu)



 



芬巩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



这是一片花草青葱的丘陵。小小的野花四散在茂密的草丛中,花瓣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清晨的阳光和薄雾笼罩下宛如细小的钻石熠熠生辉。天空是摄人心魄的湛蓝,遥远的地平线上方卷着几缕淡淡的云花,随着微风吹拂慢慢舒展着纤细洁白的身影。



这幻境做的真美……



芬巩心里想着,他已经在战火硝烟弥漫的大地生活太久,几乎忘了被新阳照耀、被微风吹拂是什么感觉了。而进入曼督斯之后……曼督斯殿堂之内的时间流逝和阿门洲、中洲都不太一样,他在沉睡之中朦胧地感觉过了很久,可是又觉得好像没有度过那么长时间。



算啦,管他呢……有时间研究这些,不如抓紧时间享受一下新鲜空气和花香,然后找到自己搭档才是,我都几乎要忘了活着的感觉了——说实话,他并没有明白纳牟殿下说的“从者”是什么意思,只是懵懂的认为那是需要互相照顾、互相保护的搭档。



芬巩倒在湿漉漉的花草丛中,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又滚了两滚,直到把自己头发和身上都沾上花瓣和露水,才心情大好地坐起来,集中精神开始召唤自己的“搭档”。



很快,随着他默默呼唤,有细微的光点从四周飞来在他面前聚集,渐渐组成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



“Maitimo……?”芬巩看着越来越清晰的人形,欣喜地叫道。



不过很快,欣喜变成了诧异,“不像是Matimo。”不过……“Kano表哥!”



 



梅格洛尔的双眼终于从刺目的光线中恢复,他低头,看了看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瘢痕交错的双手。



“纳牟大人,这可真是……”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注意到旁边闪闪发亮的注目礼。



“Findo!”梅格洛尔看着眼睛亮晶晶的表弟,不禁笑了起来,“怎么,见到是我而不是Maitimo,有点失望吗?”



“怎么会!”听到熟悉的温柔嗓音在耳边响起,芬巩脸上绽开了大大的笑容,随即带着一身草香味扑过去,紧紧将梅格洛尔拥在怀中,顺便给亲爱的表哥也蹭了满身的花瓣。



“战场一别,真是好久不见啊……”梅格洛尔抱着比自己稍矮的弟弟,内心几乎要化成一滩水。久别重逢,心中的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诉起,最终却依然化作无法抑制的喜悦的泪珠。



“其实我觉得没有过多久啊……”芬巩看着泪眼朦胧的梅格洛尔,轻轻地笑了起来。抬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湿润,“我们去小丘那边,来。”



 



很快,两人肩并肩坐在蒙着一层嫩绿的矮山丘上。在度过那许久的黑暗岁月之后,再次见到健康的对方——哪怕只是暂时,也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哪怕只有一天,一小时……仿佛又回到了遥远的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这是梅格洛尔在漫长的孤独中从未期待、也从没设想过的奇异时刻,是灰暗又痛苦的经历中难得的珍贵一隅。好不容易从满心的欣喜中整理出一条思路,他转头望向身边的芬巩,却见对方也是脸颊红扑扑、一脸欢欣准备开口的样子。



“你什么时——”



“你一直——”



向对方的发问戛然而止。



于是两人又笑作一团。



“好了好了,”梅格洛尔捂着肚子好不容易忍下来,抬手把笑出来的眼泪抹掉,“你先问。”



“不你等我笑一会!”芬巩作势往山丘下面滚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无奈地又要笑起来的哥哥。“哈哈哈哈哈不跟你开玩笑了……”他坐直身子,从发梢的金丝上拽下几片草叶子,“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你是什么时候……?”



“啊,这个啊,”梅格洛尔顿了一下,默默把仿佛呆毛一般树立在芬巩头顶正中迎风飘荡的一根草揪下来,“其实我还没去曼督斯。”



“什么??你还没死——”震惊之余,突然发觉自己这个问题意义不明的芬巩有些尴尬,连忙改口“我是说,那你为什么会到这来?”



“唔,这个还要问纳牟大人了……”梅格洛尔停下来组织了一下语言,“其实我一直留在中洲,留在次生子女中间,在海边漫游。”



“但是我的力量也随着时间流逝逐渐衰微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后来,我甚至无法控制自己何时能在人类面前现身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在一天天变得虚幻,也许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完全消散在天地之间了吧。我也一度认为,那是对我而言最好的结局。”



“直到有一天,我模模糊糊地听到纳牟大人在呼唤我,问我是否想见家人们最后一面。我想这就是我最后的时光了吧,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幻听。“说到这里,梅格洛尔自嘲地摇了摇头。“谁知道那竟然不是幻听。纳牟大人真的在呼唤我啊。”



“所以,你回应他了?“



“是的……因为我太思念等待之地的那群不成器傻弟弟们,还有同样傻乎乎的Nelyo了。”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还有那些由于我们的誓言而失去生命的无辜的泰勒瑞朋友们,独自一人孤零零留在阿门洲的Ammal……”



“还有Atar。”梅格洛尔仰起头望着天空,再次泪流满面。



芬巩深深叹息一声,搂住梅格洛尔将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暗自生气自己居然提起了这么沉重的话题。“没关系的,你现在来到我这边了,曼督斯大人是不会放你回去的!一定可以见到他们的!“



听着这斩钉截铁的语气,梅格洛尔还是没忍住微笑起来。“你这孩子,真是……一点都没变。”



“嗯?所以,你刚才要问我什么嘛?”



“我刚刚想问……也许以前问过你类似的问题,但我还是想问,你一直都是这样期待Maitimo吗?相信他,并且期待他?“



“是的。”



“哪怕是得知我们烧了渡船,将你们遗弃在海对面的时候?”



“是的。”



“哪怕……哪怕在泪雨之战,你身陷重围,而我们根本无法救你——Maitimo他痛苦了很久,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看清叛徒的真面目,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更强一点的兵力,我也……”



“是的,我永远都相信他,永远都会期待他的到来。”芬巩将梅格洛尔耳边的碎发仔细整理好,随即扬起甜甜的笑容,“我从没有怪过你们,所以,不要再自责。”



梅格洛尔闻言,震惊地睁大双眼,仿佛第一次认识芬巩一般打量着他。



“你总是这样……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无论身处什么样的逆境,你永远都是那样坚强和乐观,心中永远有着坚定的信念……”许久,他深深地吸一口气,抬手抚摸芬巩的脸颊,“你的勇气总是令我惊叹……正如当年Maitimo被俘,我们兄弟几人都不抱任何希望了,唯独你,坚信他还活着……最后还真的被你救回来了。在被誓言折磨的漫长岁月中,我不时会想起你抱着遍体鳞伤的Maitimo冲进营帐的身影,然而直到最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羡慕你的乐观。”



芬巩笑着用脸蹭了蹭梅格洛尔的手心,“Kano表哥还是那么细腻温柔啊。”



“诶……”



“怪不得Maitimo总说,六个亲弟弟中你是最像妹妹的一个。”



“不许用几万年前的老梗开玩笑了!!”



二人在阳光灿烂的田野上打闹起来。阳光在飞扬的花瓣下变得支离破碎,仿佛跃动的音符一般在两道欣长优雅的身影之间闪烁起舞。



 



“说起来,纳牟殿下不是说一组两人,其中一人会有不同的职……职业?”追逐间隙,芬巩突然想起来一件要紧事。



“职业?你是说职阶?”



“对对对就是这个!”



“你不说我都忘了。”梅格洛尔平复了一下气息,变得庄重起来。他轻轻闭上眼睛,双手向面前的虚空平摊开。



芬巩怔怔地看着,逐渐面露惊异之色。梅格洛尔双手之间的空气突然起了细微的波澜,从最初的几乎无法分辨,一点点扩大变宽,直到最后仿佛在风中律动的湖面。一声悠扬的长鸣划过,一匹皮毛赤红、四蹄踏火的骏马破空而来。



“如你所见,我的职阶是Rider。”梅格洛尔梳理着马儿柔顺的长鬃,眼中满是怜惜。“这是出生在圣树光芒之下、从出奔时期就陪我四处征战的好伙伴,我沉默而忠诚的战友。六百年来不离不弃,有多少次是你带我一路飞奔脱离险境,嗯?你能记清嘛?“他将手掌贴在马儿宽阔的额头上,鬃毛下大大的棕色眼眸是那样清澈,他看着自己在这两湾泉水中的倒影,不禁陷入回忆。



“虽然他的寿命比起普通的马儿已经长了许多,但终究无法永生,还是要先我一步离开这个世界。我是在漫游途中失去他的。在那之后,我选了一片偏僻的海滩作为长久的居所,建了一座小庄园,又养了很多马。”



“好漂亮……”芬巩望着在阳光中闪闪发光的神驹不禁惊叹道,“诶?可是你为什么定居在海边之后又养马?”



“因为我总是无法控制自己,总是想从其他马儿身上寻找他的影子。”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嘶鸣,梅格洛尔感觉一个软软的东西正在自己头顶蹭来蹭去,试图牵起一小束头发。他明白这是忠心的朋友在安慰他。“然而我无法将其他马儿看作是他,因为——正如每一把乐器都有自己独特的音色,每一匹马也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灵魂。我不忍心将它们仅仅看作一个替代品。“



说着,他飞身上马,稳稳骑在没有任何挽具的光滑马背上。“因此当得知欧罗米大人从遥远的中洲唤回了他的灵魂时,我激动得差点就忘了自己叫什么。来吧,坐在我身后!不管你信不信,他现在可以短暂地在水面上和风中奔跑。”



于是芬巩紧张又期待地跨坐在梅格洛尔身后。



马儿高高扬起健壮的前蹄,然后乘着微风向地平线疾驰而去。有火星从它翻飞的蹄下迸出,却没有一片花瓣被灼伤。它在青葱的田野间渐行渐远,只留下一路慢慢淡去的微光。



[Fate系列x精灵宝钻] 序章——曼督斯之言

 @Lynn 

“魔苟斯及其邪恶部下的踪迹已经完全从阿尔达消失,其爪牙横行千百年所留下的也已彻底净化。因此,你们中的某人将获准重生。”


“但鉴于你们挑起亲族争斗、带来灾难,另阿门洲蒙上死亡的阴影,以及擅自离开维林诺的行径,唯一获准复生的人将经由残酷的竞争选出,这是对你们的惩罚。”


“竞争方式由次生子女的故事中所描述的‘圣杯战争’为准,而你们所争夺的‘圣杯’即为再次获得生命、回到亲族之间的机会。”


“伊尔牟殿下会制作一个特殊的幻境作为战场,进入幻境后会暂时获得躯体,所有的竞争须在幻境中进行,直到最终胜者产生。“


“你们十四人将随机分为七人的御主方以及七人的从者方,然后再以一位御主加一位从者进行组合。分组方式同样为完全随机,与往日的经历和恩怨无关。”


“身为从者一方将以包括但不限于Saber、Lancer、 Archer、Rider、 Assassin、 Caster、Berserker的数种职阶降临,但每种职阶的从者只会有一位。 从者的耐力、敏捷等综合实力会得到大幅增强,但于此相对,从者需要御主的法力支持才能持续战斗。另外,从者会生前经历获得一件‘宝具’,可作为独特的武器或是攻击方式,在极大增强自身攻击的同时会消耗巨大能量,同样也会消耗御主更多法力。“


“御主虽然在综合实力方面无法与从者相匹敌,但御主会保留较强的法力,并且获得三道特殊印记——成为‘令咒’,可用来为从者补充消耗的能力,临时大幅增强爆发力,或是强制命令从者做一件事。”


“以令咒所下的命令无法撤销、不可违抗。所以,请务必不要忽视御主的力量。”


“御主和从者需不计前嫌、通力合作,从者阵亡即为出局,御主阵亡则二人全部出局。若三道令咒全部用完,则御主出局,从者会获得一段时间的单独行动能力,具体时长受实际情况影响;若是在令咒效力消失之前从者若是无法获胜则出局。”


“需注意:在特殊情况下,濒临出局的御主可与失去御主的从者重新缔结契约,御主的令咒全部恢复,从者所受前御主的令咒约束会一定程度的减弱,但不会完全消失。二人可作为新的一组继续参与竞争。缔结契约需双方完全自愿。”


“另外与此生子女故事中所述不同的是,不管身为御主还是身为从者,你们每一位都会随机以生命过程中任一面貌和心智状态降临于幻境,但记忆会全部保留。不同状态对综合实力有影响。“


“存活至最后的一组御主与从者,所有对实力的增幅或是限制全部消失,二人均恢复到生命结束前一段时间的状态重新开始战斗,最终的胜利者将在你们之间产生。”


“你们曾毫不犹豫地对亲族挥动刀剑,顶着风雪与严寒跋涉千里,面对强于自己数倍的敌人也毫无畏惧,即使坠入深渊葬身烈焰依然义无反顾。但是当灵魂和心智都回归到不知邪恶为何物的单纯时期时,你将如何面对记忆中那个满手鲜血的自己,和满目疮痍的故乡呢?当唯一获得新生的机会近在咫尺,而昔日父兄战友皆为劲敌时,你当如何?”



作者叨叨两句:脑补挺长时间的Fate系列x宝钻的文终于缓慢成型了,试着拟了一下大纲,发现有变成长坑的可能,当然也有拖坑的可能。你们随缘看,我随缘更(如果有人看的话)

具体的人设会在序章全部完结之后放一个总结,以及之后的章节可能会随文附送BGM,配合音乐食用效果更佳。

本文清水文,无车,微CP,着重点在亲情和友情吧。文中如果出现错误或者混淆,欢迎捉虫,也欢迎吐槽和分享脑洞。bug和ooc属于我,人物属于托老。就这样。

最后感谢Lynn小天使和我一起讨论剧情和BGM,愿星光照耀你的梦境。

阿尔达翻译总局中土支部搞事记录(史上最长)

今天泽拉吹费艾诺了吗:

你果然是最跳的 😂@总有zz追着我bb


今天的青钰也在咕咕咕:



🌝告诉我是不是我那里最跳




Princess Sally:







原文















Then they drank once round and became mighty merry all of a sudden. But they did not quite lose their wits. "Save us, Galion!" cried some."you begin your feasting early and muddled your wits! You have stacked some full casks here instead of the empty ones,if there is anything in weight."








"Get on with the work!" growled the butler. "There Is nothing in the feeling of weight in an idle toss-pot's arms. These are the ones to go and no others. Do as I say !"








     "Very well, very well," they answered rolling the barrels to the opening. "On your head be it, if the king's full butter-- tubs and his best wine is. pushed into the river for the Lake-men to feast on for nothing!"He woke again with a specially loud sneeze. It was already grey morning, and there was a merry".racket down by the river.








They were making up a raft of barrels, and the raft-elves would soon be steering it off down the stream to Lake-town Bilbo sneezed again. He was no longer dripping but he felt cold all over. He scrambled down as fast as his stiff legs would take him and managed just in time to get on to the mass of casks without being noticed in the general bustle. Luckily there was no sun at the time to cast an awkward shadow, and for a mercy he did not sneeze again for a good while.








     There was a mighty pushing of poles. The elves that were standing in the shallow water heaved and shoved.The barrels now all lashed together creaked and fretted.








     "This is a heavy load!"some grumbled. "They float too deep-Some of these are never empty. If they had comeashore in the daylight, we might have had a look inside," they said.








     "No time now!" cried the raftman. "Shove off!"








     And off they went at last, slowly at first, until they had passed the point of rock where other elves stood to fend them off with poles,and then quicker and quicker as hey caught the main stream and went sailing away down, down towards the Lake. 























第一棒 @Janet布丁 















 于是他们都喝了一轮,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但还没有到变成呆头的程度。“拜托,加里安!”有人大叫,“你早就开始你的节日了,现在已经快喝成呆头啦!你把满桶当空桶堆这里了,重死宝宝了。”
“乖,滚去干活啦。”总管叫到。“你们这些小懒虫手里啥都重的啦。就是这些不会错,听话。”
“好吧,好吧,”他们边回答边把木桶滚进开口。“如果国王的黄油和酒都被推到了河里,让那些河里的人有免费的美餐,到时候你就得被国王干掉了!”
他醒来的时候打了个巨大的喷嚏。已经是黎明,河边开始吵闹。精灵们把木桶整好,然后木筏精就把它们扔到河里,冲到长湖镇。比尔博又打了个喷嚏。他不再湿身,但他快冷死了。他用冻僵的小短腿尽可能快的奔跑,终于在一片混乱中混上了木筏,没有被发现。幸运的是,这时候太阳公公还没起床,所以他不会拥有一道尴尬的影子,上帝同情他,让他好一会儿不打喷嚏。
精灵们有的在用长篙撑着,有的推着想要让木筏离开岸边。站在浅水里的精灵又拉又拖。木桶现在都绑在一起,互相摩擦摩擦。
“这木筏真tm重啊!”有精抱怨到,“它们沉的太深了——有些肯定不是空的,或许有些奇怪的东西在里面,比如脏兮兮的矮人。如果白天漂来,我们或许还能看看里面有啥,”他们说。
“现在没时间了!”撑篙的叫到。“推!”
木筏终于漂离了,一开始慢慢地,直到它们来到那块大大的石头旁,那里的精用长竿把木筏推开,然后它进入了主航道,越来越快,漂向那遥远的长湖镇。























第二棒 @リンギル 















So they all had a round of drinks and suddenly became excited. But they hadn’t reached the point of being アホウ. "Come on, Galion!" Someone shouted, "you have already started your holiday, and now you are having too much! You piled up the full buckets here as if they were empty, they’re really too 太った."
“Behave yourself and go to work." The manager calls. “Everything’s too heavy for you little slackers. That’s it, nothing wrong. Be good.”
"All right, all right," they pushed the barrel into the opening while answering. "If the King's butter and wine are pushed into the river, letting those people in the river have a free meal, then you’ll be fucked by the King!”
He woke up with a huge sneeze. It's dawn, and it started being noisy on the riverbank. The elves organized the barrel, and the spirits of raft threw them into the river and rushed to the Lake-town. Bilbo sneezed again. He was no longer wet, but was freezing. He ran as fast as he could with his frozen little legs, and finally got on the raft in chaos and without being spotted. Luckily, the sungonggong had not risen yet, so he wouldn’t have himself followed by an embarrassing shadow, and Eru PaPa sympathized with him so he didn’t sneeze for a while.
Some of the elves are holding up with long poles, and some are pushing to get the rafts off the shore. The elves standing in the shallow water dragged and dragged. Buckets are now tied together, rubbing against each other.
"This raft is really fucking heavy!" An elf complained, "they rides very low - some are definitely not empty, maybe there're something weird inside, dirty dwarfs maybe. If they come during the daytime, we may be able to see what's inside, "they said.
“We’re out of time now!" The poling one shouted. “Push!"
The raft finally drifted away, slowly at first, until they came alongside that big stone, where the semen pushed the raft off with a long pole. Then it entered the main channel, becoming faster and faster, drifting to the faraway Lake-town.























第三棒 @泽拉大魔王 















  于是他们每个人都喝了一杯,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但还完全没有飘飘然到失了智的地步。“来吧!加理安!”有人喊了起来,“你的假期已经拉开序幕了,你现在吃太多了,你把装满酒的桶堆在这儿,仿佛它们都是空的,它们真是太乱啦!”
        “规矩点,小伙子,快点去干活!”管事喊道,“对于你们这些懒家伙来说,啥玩意儿都是重的。对,就是这样,没毛病,好极了!”
        “行吧行吧。”他们一边推桶一边回答,“要是国王的黄油和美酒被推进河里,成为河中居民的免费午餐,那么你迟早会被国王按在地上摩擦!”
        他醒来时打了个大喷嚏。天光大亮,河岸上开始吵闹起来,精灵们把木桶堆在一起,用筏子把它们丢进河里,冰冷的河水把它们冲向河谷镇。比尔博又打了一个喷嚏,他不再是湿漉漉的,而感到十分寒冷。他用他几乎冻结的小腿没命地跑,尽可能地快。最后于一片混乱中趴在了筏子上,没被任何人发现。谢天谢地,太阳还没有上天,所以他身后不会跟着一个尴尬的影子。显而易见,一如爸爸很照顾他,所以接下来他没有接着打喷嚏。
        一些精灵撑着长长的杆子,另一些正推着筏子离开岸边。那些站在浅水里的精灵拖拽着。木桶现在被绑在一起,互相摩擦。
        “这只筏子可真他妈重!”一个精灵抱怨说,“它们压得很低——有些绝不是空的,也许里面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也许是肮脏的矮人。”“如果它们早上来的话,我们就能打开看看里头到底有嘛玩意儿。”他们说。
        “我们现在没时间了!”另一个喊道,“快推!”
        木筏终于慢慢地漂走了,直到他们来到那块巨石旁边,精灵们把一根长杆推到木筏上。然后,它进入主渠道,越来越快,漂流到遥远的河谷镇。























第四棒 @Alessar 















Thus, each of them has a cup and soon enough, becomes excited. Luckily, however, they are still awake, not heady and euphoric. ‘Come on, Galion!’ somebody shouts, ‘Here comes your holiday! You have eaten too much now and you leave all these buckets of wine here as if they are all empty—they are far too messy!’
















  ‘Be obedient young boy, go back to work!’ the elf in command shouts back, ‘For lazy bones of your kind, everything is heavy. Ay, keep going, you’re doing fine!’
















  ‘As you wish, sire.’ They mumble as they roll the buckets, ‘sf the sweet wine and fine butter of our king is thrown into the river and later becomes free lunch of the dwellers, you will get f**ked right here on the floor sooner or later!’
















  He sneezes as he wakes up. The day has already shone. The river band is now clamorous—elves stack the buckets and throw them into the river on a raft icy water will then drift them to Lake Town. Bilbo sneezes again, he’ s not wet but freezing. He runs as fast as possible with his almost frozen legs and eventually grovels on the raft in the chaos without being seen. Thank Eru, the sun is not high above so there won’t be any embarrassing shadow that follows. Clear enough, Eru is truly in his favor, later Bilbo doesn’t sneeze.
















  Some elves row the boat with long rod and others push it as it leaves the river bank. Buckets are now tied together, rubbing.
















  ‘The raft is so dam heavy!’ one of the elves standing in shallow water who is dragging the raft complains, ‘It’s definitely not empty, see how deep the draught. Something must be inside, like ragged dwarves.’ ‘If it comes in the early morning, we may open up and see what’s inside.’ They say.
















  ‘But now we are running out of time.’ Another yells, ‘Push! Now!’
















  Finally the raft drifts away slowly. Until it gets close to a huge rock and elves push it with rod does the raft enter the main channel. It flows faster and faster to Lake Town far away.























第五棒 @Nierninwa 















 因此他们各自喝了一杯酒,很快就亢奋起来。然而他们依旧清醒,还没有醉得飘飘欲仙。“快点,加里安!”有人喊道,“你该开始干活了!你倒是吃饱了,却把这些酒桶像空桶似的晾在一边,乱糟糟的!”
“遵守命令,年轻人,回去工作!”负责指挥的精灵喊了回去,“你们这样的懒虫,做什么都觉得辛苦。好,继续,你们做的不错!”
“我们会的,大人。”他们边嘟哝边推动酒桶,“如果我们国王的美酒和上等黄油被扔进河里,成为居民们的免费美餐,你早晚都会在这里的地板上被狠狠地操!”
他醒时打了个喷嚏,已经是阳光闪耀的时候了。河岸边十分喧嚷—精灵们把桶堆起来装上木筏,冰冷的河水会把它们送到长湖镇。比尔博又打了个喷嚏,他没有沾湿,但觉得寒冷彻骨。他迈开冻僵的腿尽力奔跑,最后在混乱中爬上了一艘木筏而没被发现。感谢一如,太阳还没有升得那么高以至于使他投下鬼鬼祟祟的影子。而且他明显地受一如眷顾,过一会儿便不再打喷嚏了。
一些精灵用长杆划船,另一些把船推离了河岸。木桶已经被绑在一起,相互碰蹭着。
“这船太他妈沉了!”一个站在浅水中拖拽木筏的精灵抱怨道,“它肯定不是空的,看看这吃水多深。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比如惨兮兮的矮人。”“如果它们早晨早点到的话,我们就能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他们说道。
“但现在我们没时间了。”另一个喊道,“快,推!”
木筏最终缓缓漂走了。它接近一块巨石时,精灵用杆子把它推向了主河道。它向着远方的长湖镇,漂得越来越快。























第六棒@周云生















"We will, sir. " "If our king's wine and butter are thrown into the river to become the free food of the residents, you will be harshly fuck on the floor here sooner or later," they grunt. When he woke up, he sneezed, and it was time for the sun to shine. The river banks are very noisy. The elves heaped up the barrels and installed the rafts, and the icy river would send them to the town of Chang Hu. Bill had sneezed again. He was not wet, but he felt chilled to the bone. He ran away with his frozen legs, and finally climbed into a raft without confusion. Thank you, as the sun has not risen so high that he has cast a sneaky shadow. Moreover, he was obviously as well liked, and he would not sneeze for a while. Some elves rowed with long poles while others pushed the boat off the river bank. The buckets were tied together and rubbed with each other. "This ship is too damn!" A wizard who dragged a raft in shallow water complained, "it's definitely not empty. Let's see how deep the draft is. There must be something in it, such as a miserable dwarf. "If they arrive early in the morning, we can open up and see what's inside." They said. "But now we have no time." The other yelled, "fast, push!" The raft finally drifted away. When it approached a huge stone, the elf pushed it to the main river with a pole. It floats faster and farther towards the long lake town.























第七棒 甩莉















旁白:矮人们每个人都喝了精灵的琼浆,然后在欲火中涅槃,进入了极乐净土。就在他们在极乐净土狂欢的时候,精灵进来了。








精灵A(风情万种地微笑):来啊加里安先生!现在轮到您了!您一定是不能再满足了,但是酒杯还有剩吶!瞧瞧您,弄得这里一团糟。








指挥(皱眉大吼):听话年轻人!这个小姑娘坏得很,懒惰!








(指挥严肃地拍了拍手想要引起其他精灵的注意。)








加里安(不耐烦):啊~我们会好好干活的,先生!








(加里安醉醺醺地勾住指挥的脖子,却被指挥一把甩开。)








精灵A(小声BB):若是国王的美酒和黄油被丢进河里给那些渣滓当了免费午餐,您迟早会被国王按在地上摩擦的。








(指挥当然听见了精灵A的抱怨,他严肃地瞪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听得见。)








比尔博(迷茫地睁开双眼):阿嚏——啊……怎么了?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河岸传来了嘈杂的声响,仿佛有一群吟游诗人在那里开音乐趴)








比尔博(自言自语):哦!快看那些精灵!他们正在把那些木桶搬到小船上去!这冰冷的河水会将它们带到长福镇上去!快,比尔博!得趁他们不注意跟上去!








(尽管没有被河水弄湿,但是比尔博仍然觉得寒气透骨。精灵们仍然在一边打闹一边干活,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个小霍比特人溜进了船里。)








比尔博(捏了捏鼻子):赞美太阳!我不再打喷嚏了!








(这个时候精灵们开始拉着绳子将船拉上岸,他们把木桶绑在一起。)








加里安(生气):该死!这艘船真操蛋!我敢拿国王陛下的王冠打赌这桶绝对不是空的!猜猜看要是我们打开盖子会发现什么?








精灵A(大笑):一个惨兮兮的矮人?哈哈哈哈哈哈








(精灵A凑过去,准备要打开酒桶的盖子。比尔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指挥(严肃):现在已经来不及检查了!快!用力推!








(小船被推进了密林河的主河道,很快就顺着水流向着长福镇的方向漂去。)








比尔博(如释重负地拍胸口):妈耶,吓死我了!























第八棒 @希望变得勤奋的哲 















(Every dwarf drank the Elf’s wine and they were reborn in desire. Then they enter the GokuRakuJoudo. As they were entertaining themselves in Gokurakujoudo, the elves came.)








Elf A (smiling charmingly): Come! Master Galion! Now is your turn! You can’t be more satisfied, but there was some wine in the glass! Look at yourself! You are making a mess here.








Conductor (frowned and yelled): Obey the order, young man! This young little girl is badly behaved, and LAZY!!








(Conductor clapped his hands solemnly wanting to draw other elves’ attention)








Galion(annoyed): AHHHHHHHHHH! We will do our job perfectly, sir!








(The drunken Galion put his hands around the Conductor’s neck, but he was immediately thrown away)








Elf A(BB silently) If the King’s butter and wine are thrown into the river by mistake and are taken by those scums for free lunch, sooner or later, the King will sweep you with the floor.








(Obviously the conductor had heard the complaints of Elf A. He glared at Elf A, pointing his ear to say that he knew exactly what the Elf is talking.)








Bilbo(Open his eyes in confusion): AHhhhhh(sneeze)…whaaaaaaat is going on?








(At this time the sun had risen from the horizon. Noise came from the river bank as if there were a group of minstrels having a concert.)








Bilbo(Speak to himself) Oh! Look at those elves, they are carrying the barrels to the boats. Cold water will finally bring the barrels to the Happiness Town! Quick, Bilbo! Keep up with them before they notice you!








(Though not getting wet by the water, Bilbo still felt the bitter cold air everywhere. The elves were still playing while working, thus no one noticed that a Hobbit had successfully sneaked into their boat.)








Bilbo(squeezed his nose): Praise the sun! Finally I don’t sneeze anymore!








(Elves started to pull the boat from the water and tied the barrels together.)








Galion(Angry): Damn it! This boat is fu*king heavy! By the King’s crown, I dare to swear that it is definitely not empty! Guess what will we find if we open the barrel!








Elf A (Laugh): A silly, poor dwarf? Hhhhhhhhhh








(Elf A leaned near and was about to open the barrel. Bilbo’s heart had nearly jumped out of his chest.)








Conductor(Seriously): Now we don’t have time for checking! Be quick! Push hard!








(The boat was soon be pushed into the mainstream of Mirkwood river, quickly flowed towards Happiness Town.)








Bilbo( Put his hand over his chest with relief): That was fu*king scary!!!!!























第九棒 @看到青钰请叫她去写字/写文 















 (矮人们都痛饮了精灵的美酒,在渴求中获得了新生,仿佛进入了极乐净土。而当他们在这虚幻的净土中享受欢愉时,精灵们到来了)
精灵A(迷人地微笑着):来啊加里安大人!现在轮到你啦,让我们快活啊!酒杯里还有酒,你肯定会炒——鸡满意哒!看看你,你正把这儿neng得一团糟呐。
管理员(皱着眉高呼):年轻人放规矩点!这小姑娘表现真差劲,而且还巨特么懒!
(管理员严肃地拍了拍手,以吸引其他精的注意力)
加里安(烦躁地):老大你知道我们有多努力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喝醉了的加里安把自己挂在了管理员的脖子上,但他很快就被甩到一边儿去了)
精灵A(小声逼逼.jpg):如果大王的奶酪和酒被你们不小心丢河里被那群蛀虫白吃了的话,大王肯定会把你们扫(kai)地(chu)出(fen)门(ji)的哦。
(然而精灵A的小声逼逼还是被管理员听到了,管理员指了指耳朵,表示他并不聋完全听得到你们在逼逼什么)
比尔博(疑惑地睁大了眼睛):emmmmmmm他们到底在搞毛?
(就在此时,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了,河岸处穿来嘈杂的声音,宛如一打正在开嗓练声的二梅)
比尔博(自言自语):哎呀,看看这群精,他们正在往船上运酒桶呢!水流会把这些酒桶送到快乐镇的。快点比尔博,在这群小聋瞎发现你之前跟上去!
(尽管没被水打湿,比尔博也能感受到周围寒冷的空气,精灵们正边摸鱼边干活,没人注意到一个小霍比特人溜上了他们的船)
比尔博(捏了捏鼻子):赞美太阳!我终于不打喷嚏了!
(精灵们开始把船推入水中,并把酒桶系在了一起)
加里安(气鼓鼓):可真是见了蘑菇丝了,这船怎么沉成这*样了啊!我敢拿我们大王脑袋上的树杈子发誓这里面绝对不是空的!你说我们要是打开这些酒桶会发现啥?
精灵A(笑):一个傻兮兮的矮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精灵A倾斜过身子,就要打开酒桶了,比尔博可怜的小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
管理员(严肃地):我们没时间检查了!痛快点用力气推!
(船很快就被推进了密林河的主流中,轻快地飘向快乐镇)
比尔博(放松,作以手抚心状):这也太他*的吓人了吧!!!!!







































第十棒 @The Gray Dawn 















 (The dwarves all drank the elvish wine exultantly, and in their thirst they felt renewed as if they had entered Aman. But when they were enjoying themselves in this unreal land, the elves came.)

Elf A: (smiling charmingly) Come on, Lord Galion! Now it's your turn to cheer us up! There's still wine in the glass, and you'll surely be satisfied, as satisfied as fried chicken! Look at yourself. You're making a mess here.

Administrator: (shouting while frowning) Behave yourselves, elfins! What a poor little girl, and how TM lazy she is!

(The administrator clapped his hands seriously to draw the attention of the other elves.)

Galion: (impatiently) Big Brother, do you know how hard we worked??????!

(The drunk Galion hung himself around the administrator's neck, but he was soon pushed aside.)

Elf A: (BB in a low voice. JPG) If the King's cheeses and wine are accidentally thrown to the river and eaten by the group of moths for free, you will certainly be swept out like rubbish — and never be qualified to be his fans again.

(However, the quiet BB of Elf A was still heard by the administrator, who pointed to his ears to show that he was not deaf and could completely hear what they were BBing.)

Bilbo: (opening his eyes wide, feeling puzzled) Emmmmmmm, what fur are they doing in deed?

(这里一开始机翻是are they having sex?Σ( ° △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有道词典)

(然而我翻译到这里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地联想到了外号毛毛的芬威……)

(Just then, the sun rose above the horizon, and there was a noise from the bank, like a dozen Maglors practicing their voices.)

因为开了跨软件查词所以当我复制这个段落的时候有道词典自动翻译了它:

(就在这时,太阳升到地平线上,岸上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有十几只蛆虫在练习它们的声音。)

……有道你究竟对二梅有什么误解_(:зゝ∠)_

Bilbo: (to himself) Oh, look at the elves, they're carrying barrels to the boat! The water will carry these barrels to Happy Town. Come on Bilbo, follow these deaf and blind crawfish before they know it!

(Even though he was not wet by the water, Bilbo could feel the cold air around. The elves were working while stroking the fish, and no one noticed a little hobbit slipping into their boat.)

Bilbo: (pinching his nose) Praise the sun! I finally stopped sneezing!

(The elves began to push the boat into the water and tie the barrels together.)

Galion: (in a huff) What the Morgoth, how did this boat become so *** heavy? I can swear by the branches on our King's head that these are not empty! What do you think we'll find if we open these barrels?

Elf A: (laughing) A silly dwarf? Ha ha ha ha ha ha ha ha ha ha ~

(Elf A leaned over and was about to open the barrel. Bilbo's poor little heart was about to jump out of his throat.)

Administrator: (seriously) We don't have time to check! Give it a good shove!

(The boat was soon pushed into the main stream of Mirkwood River, drifting briskly toward Happy Town.)

Bilbo: (placed a hand on his heart in relief) That's too f[harmony]ing scary!!!!















吐槽太可爱了于是就一起放上来了
















第十一棒 @welleran 















(矮人们全都满怀欣喜地喝下精灵的酒,他们在畅饮中感到重焕新生,仿佛他们已经踏入神国。但是正当他们在迷幻之境中尽享欢乐时,精灵们来了。)








精灵A:(露出迷人的微笑)来啊,加里安大人!现在轮到你来为我们助兴了!杯子里还有酒呢,你一定会特别嗨,扔进油锅里的鸡都不会比你更嗨!看看你自己!你正在把这儿搞得一团糟。








管理员:(皱着眉喊叫)注意言行,小妖精们!她可真是个我见犹怜的小丫头,而且她也太特么懒了!








(管理员严肃地拍着手试图吸引其他精灵的注意)








加里安:(不耐烦地)大兄弟,你造不造,我们都累成狗了?!








(醉熏熏的加里安把自己挂在管理员的脖子上,但是他很快被推到一边)








精灵A:(小声BB.JPG)如果大王的奶酪和酒被不小心扔进了河里,被一群无赖白白吃了,你准会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而且永远别再想当他的粉丝。








(然而,精灵A 悄没声儿的BB还是被管理员听见了,他指着自己的耳朵以示他不聋,完全能听清他们正在BB什么)








比尔伯:(张大眼睛,倍感困惑)呃——,他们到底搞毛啊?








(就在刚刚,太阳跃上地平线,岸上传来一阵闹声,就像一打梅格洛尔正在练嗓。)








比尔博:(自言自语)喔,看看那些精灵,他们正在把酒桶装上船!水流会把这些桶送到欢乐谷。上吧比尔博,在他们发现之前,跟上这伙又聋又瞎的克氏原螯虾!








(即便他一点水也没沾,比尔博却能感受到环绕身边的冷空气。精灵们一边工作一边安抚鱼群,没人注意到一只小小的霍比特人溜进了他们的船舱。)








比尔博:(挖鼻孔)礼赞太阳神!我可算是不打喷嚏了!








(精灵们开始将船推进水里,并将木桶紧紧绑在一起。)








加里安:(怒气冲冲)看在蘑菇丝的份儿上,这该死的船咋会变得这么沉?我以我们大王头上的树杈子发誓,这些桶不可能是空的!你猜我们把这些桶打开会发现什么?








精灵A(笑出声):一个傻冒矮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精灵A靠过去准备打开木桶。比尔博那可怜的小心心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管理员:(一本正经)我们哪还有时间检查!快点儿把它推上来!








(船很快被推进了黑林之河的主流中,轻快地航向欢乐谷。)








比尔博:(以手抚心,松了口气)这太他妈刺激了!!!































第十二棒 @Riverrun 















The dwarves they drank all of the wine from the elves with joy, and felt themselves almost reborned from the honey-like liquid. As their mind wandered to the fairyland, the woodelves came. 
An elf yelled: 'Master Galion, come on! It's your turn now. Join us, and let us havefun! 'His cheeks blushed for alcohol. 
The sheriff looked a bit mad, 'Watch your words, pixie! You guys are passionate, but too lazy. 'He clapped his hands to draw others' attention. 
'Did you know that this dumbass job has already wiped us out? 'With this Galion stood up and put his arm around the sheriff's waist, and grinned. Although he was pushed aside.
The other elf whispered, 'if our king knows that his cheese and vintages were tossed in the stream, eaten by a bunch of jerks, we will be in great trouble...and we will never be able to praise him! 'Yet the sheriff heard him, he pointed his ear to mention the elf his audition was still exellent. 
Bilbo kept his eyes wide open, 'What the hell are they doing? 'The sun just rose, from the shore came a burst of noises, almost as loud as Maedhros roaring to his six younger brothers. 
Bilbo whispered to himself, 'O, look at those elves, they are loading these barrels to the rafts. The stream will take them to the fairyland! Go, Bilbo, go! Keep up with these deaf Brains of Cthulhu! 'He could feel the chiling air, even that he did not actually get into the river. The elves were trying to appease the fishes, no one noticed the hobbit who sneaked into their cabin. 
He thought to himself, 'Praise to Azura! I no longer have to be irritated by sneezes! '
The elves pushed the tied rafts away from the shore. 
Galion yelled: 'In the name of Morgoth, how comes these foolish rafts be so heavy? I swear to my king's crown, these barrels can't be empty. I say we open them and see what's inside. '































第十三棒 @Anorcuron















矮人们愉快地喝光了精灵酿的酒,觉得自己好似从这蜜一般的液体中重生了。他们正飘飘然时,木精灵们来了。








一个精灵高叫道:“加里安大人,来吧!轮到你啦!和我们一起找点乐♂子♂吧!”他的脸颊因酒精而泛红。








长官看起来有点生气,“注意点你的言辞,小鬼头!你们这些家伙感情是很热烈,可是太懒啦。”他拍了拍手,好把其他精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你知道这蠢工作已经快搞(giǎo)死我们了吗?”说着,加里安咧嘴笑了,他站起来,把胳臂环上长官的腰——尽管他被推开了。








另一个精灵低语道:“我们的王要是知道了他的奶酪和佳酿被扔在水里,叫一堆怪家伙消灭,我们可就有大麻烦了…我们就再也没机会歌颂他了!”可是长官听见了他说的话,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提醒那精灵自己的听力依旧敏锐。








比尔博努力把眼睛睁大,“他们在搞什么鬼?”太阳刚升起来,岸边传来一阵喧闹,简直就和梅斯罗斯向他六个弟弟咆哮时的声音一样。








比尔博自言自语道:“哦,看,那些精灵正把桶子装上木筏。水流将把它们带到精灵的乐园!去吧,比尔博,去吧!跟着那些聋了的克苏鲁之脑!”虽然他没有真的到河里去,他仍能感觉到那冷风。精灵们正努力安抚被惊扰的鱼儿们,没人注意到溜进船舱的霍比特人。








他想,“感谢阿祖拉!我再不用被喷嚏烦扰了!”








精灵们把捆好的筏子推离河岸。








加里安叫道:“魔苟斯呀,这些笨筏子咋能这么沉?向王的冠冕发誓,咱们还是打开瞅瞅里头是啥吧。”































第十四棒 @猴子请来的逗比 















The dwarves drank all the elf's beer happily,and thought that they came from those honey liquor.

One of the evles said:"Monsignor Callian,come on!It is your round!Let's playus die?"Then Callian smiled,and standed off,put his arm on the Commander's waist---though he was refused.

The other one said in a low voice:"If our king know that his chess and beer was thrown into the water,and let some uncanny things to make it disappear,we will go in to trouble...We won't have chance to eulogize him any more!"But when the Commander heared what he had said,and then shook his ears as if he was a radar to warn that his ears still can use.

Bilbo was astonished ,"WTF?What are they doing?"The sun rose just now,and some noise was made from the bands,as loud as his screech.

He told to himself:"Oh,look,those evles were putting some barrels on the raft.Rivers will bring them to evles' paradies.Go there,Bilbo,go!Go with these little bourgeoisie!"Although he didn't jump into the river,he still flet cold wind.The evles were trying to make fish clamed down,and no one pay a attention to this hobbit who ran into cabin.

He thought,"Thanks for Saint-Stalin!I'm free from sneezing any more!"

The elves pushed the raft away from band.Gallian said,"Oh,boys!Why this raft is so heavy?I make a flag,we'd better to open and check it."























第十五棒 @Elenar 















 矮人们开开心心地喝完了精灵的啤酒,还以为它们和那些蜂蜜酒一样。

一个精灵说:“来,加理安阁下!到你了!我们一起来玩吧!”他的脸因酒精而绯红。

指挥官看上去有些生气:“注意你的言辞,傲慢的傻子!你的心热情似火,但你太懒了!”他拍拍手,试图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搞得好像这份蠢工作能让我们死掉似的。”加理安笑着,把手环在指挥官腰间,尽管对方是拒绝的。

另一个人低声说:“如果王知道他的棋子和酒被扔进水里,并且被某些神秘物种搞消失了的话,我们就完蛋了……我们甚至都不会再有机会歌颂他了!”指挥官听见了他的话,像个雷达似的抖了抖他的耳朵,以此来提醒这个人他的耳朵还好使。

比尔博一脸懵逼:“神特么??他们在搞什么?”太阳刚刚升起,那帮人发出的声音和他的尖叫声一样大。

他对自己说:“看吧,这些精灵正在把桶放上船,河水会把它们带到精灵的打油诗中。跟着去吧,比尔博!和那些有钱人一起去!”尽管他没跳进河里,他还是感到冷风飕飕的吹。精灵们正忙着安顿鱼群,没人注意到有个小霍比特跑进了船舱。

他想着:“感谢斯大林!我现在再也不会打喷嚏了。”

精灵们把船从人群边推开。加理安说道:“啊哦,老哥!这船怎么这么重啊?我立个flag,我们得打开船舱再查一下。”
























第十六棒 @杨不找(Élast) 















The dwarfs drank elves beer happily, just thought they were like those honey wine.

An elf said,"Come on, Galion Your Excellency! It's your turn! Let's vangame together!"His face were like monkey's buttocks because of alcohol.

The commander looked like a little angry,"Pay attention to your manner of speaking, arrogant fool! Your heart is hot like fire, but you are too lazy!" He clapped his hands, trying catching others' attention.

“Just like this stupid job will make us lose our lives.”Galion smiled, then put a bracelet on the commander's waist, though he was resisted.

Other elf murmured,"If our king knows that his chess and wine were thrown into water, and disappeared because of some mysterious mcreatures, we are not far from dying…We'll even lose the chance to extol him!" The commander heard his words, shaking his ears like radar, to prove that his audition was still good.

Bilbo was stunned," What the hell! What are they fucking doing!" The sun had just risen, the crowd made as loud a noise as his screams.

He spoke to himself," Don't believe me just watch, elves are loading barrels onto the ship, and rivers will take them into the doggerels of elves'. Follow them up, Bilbo! Go with those tuhao!" Although he didn't dive into the river, he felt the cold wind blowing as well. Elves were busy finding a place for fishes, thus no one noticed that a little hobbit ran into the cabin.

He thought,"Thanks to Stalin! Now I'll never kerchoo any more!"

The elves pushed the ship away from the crowd. "Oops, bro," said Galion. "Why is this ship so heavy? I'll set up a flag, and we have to open the cabin and look it up again. "































第十七棒 @仲夏之雪 















矮人兴高采烈地喝着精灵的酒,因为它们喝上去就像蜂蜜甜酒一样。一个精灵说:“来啊,我的陛下,该你了!我们一起玩咳咳咳(此处省略)游戏吧!”他的脸因酒精而像阿纳一样红。
















指挥官有点愠怒,“注意你的言辞,傲慢如图林的傻瓜!你的心像奥阔泷迪的火一样热,但你就和维拉们一样懒(预备进小黑屋了)!”他又叫又跳又鼓掌,试图引起注意。
















“正是这种愚蠢的工作会使我们丧命。”加利恩微笑着,递给指挥官一个嵌着珠宝的手镯,尽管他被拒绝了。
















另一个精灵咂咂嘴,喃喃自语“如果我们尊贵的国王知道他心爱的棋和酒被扔进了水里,并因一些未知生物而消失……我们离曼督斯也不远了,还会失去赞美我们国王的机会!啊!!!我们国王真好看!!!”指挥官听到了这些话,像隔壁片场的多比一样摇着头,试图证明着他的耳朵没坏。
















比尔博惊呆了“一如啊!他们在干什么像魔苟斯一样的坏事啊!”此时阿纳初升,人群的喧嚷声压过了他的喊叫。
















他自言自语:“不要相信我刚才看见的,精灵把桶扔进河里,跟着他们!跟着这些土豪(?)!虽然他没有跳河,但他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精灵们忙于寻找有鱼的地方,以致于没看见一个霍比特人跑进了小屋。
















他想“:感谢国家感谢党!现在我再也不想来一遍了!”
















精灵们把船推出人群。“啊,兄弟,”加利恩说,这船为什么这么重?我要开舱门再看一遍。”































第十八棒 @Rilelen 















The dwarves drank wine from the elves because it drank like honey and sweet wine. An elf said, “Come on, your majesty, it's your turn! Let's play some interesting (we all know what they are)games.” His face was as red as Anar because of alcohol.
The commander was a little angry.“Pay attention to your words, arrogant as Turin's fool! Your heart is as hot as the fire of Alqualondë, but you are as lazy as Valar(ready to enter Mandos)!" He jumped and applauded, trying to attract attention.
"It is this foolish work that will kill us." Gallion smiled and handed the commander a jewelry bracelet, though he was turned down.
Another elf smacking his mouth and murmur, "If our noble king knows that his beloved chess and wine are thrown into the water and disappear with some unknown creatures... We are not far away from Mandos, and we will lose the opportunity to praise our king. Ah!!! Our king is so pretty that nearly everybody falls in love with him!!! " The commander heard these words and shook his head like Dobby in the next scene, trying to prove that his ears were not bad.
Bilbo was stunned. “Eru Ilúvatar!Why they behave like Morgoth? " At this time Anar rose, and the crowd clamored over his cries.
He said to himself, “don't believe what I saw just now. The elves threw the bucket into the river and followed them. Follow these tyrants (?)! "Though he did not jump the river, he still shivered in the cold wind. The elves were busy looking for fish, so that no one could see a hobbit running into the hut. 
He thought, "thanks to the national and the party!  " Now I don't want to come again! " 
The elves pushed the boat out of the crowd. "Ah, brother," Gallion said, "Why is the boat so heavy? I'll open the hatch and see it again. "























第十九棒@咱们诺多精绝不认输























矮人和精灵一起坐那里喝葡萄酒,因为它美味地仿佛是在喝着蜂蜜和甜酒。一个精灵说:“来来来,陛下,轮到你了!”让我们玩一些给里给气的游戏(我们都知道它们是什么)。








指挥官有点生气。“注意你的言辞,傲慢的都灵蠢货!你的心和阿尔卡朗德的火焰一样炽热,但你和维拉一样懒惰(准备进入曼都斯!)他猛地跳起来鼓掌,试图引起大家的注意。








“这些蠢到极致的工作会搞死我们的。”加里安微笑着递给指挥官一个缀满珠宝的手镯,虽然他碰了个软钉子。








另一个精灵咂咂嘴说:“如果我们高贵的国王知道他心爱的黄油和葡萄酒被扔进河里,消失在一些未开化的动物身上……我们就会在曼督斯附近徘徊,我们的口舌将失去赞美国王的机会。啊!!!!我们的国王的容颜如此精致,真是太太太漂亮了,我们几乎每个人都爱上了他!!指挥官听到了这些话,在下一秒立刻像多比一样摇了摇头,试图证明他的耳朵没有出毛病。








比尔博惊呆了。“我勒个妈耶!他们为什么表现得像摩戈?”这时,阿纳尔站起身来,人群大声叫嚷着。








他自言自语地说,“不要相信我刚才看到的。精灵们把木桶扔进河里,跟着他们。跟随这些暴君(?)“虽然他没有跳过冰河,他仍然在寒风中颤抖。精灵们在忙着找鱼,所以没人能看到一个霍比特人跑进小屋。








他想:“感谢国家和伟大的党!“不过现在我可不想再来一回了!”








精灵们把小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啊,兄弟,”加里安说,“为什么船这么重?”我要打开舱门再看一遍。”























第二十棒 @工二一 















Of Elves and Dwarves.

They sit and sip the serum sweet, 
For it beats the best beer brew breed. 

Then says an elf, 
“Come, my liege, thy turn forth came.
For we shall play some jolly golly gay game.”

There mads and claps a lord,
“Mind, fool of a Doorin, thy word. 
For thy heart heats like the hot Hokkaido,
Yet void like the Valar in Valinor. 
PREPARE TO ENTER THE HALLS OF MANDOS! ”

Then Galion chuckles and tackles with a wristlet crystal,
“These lame work will lay waste to us.” 

Another elf chews his food, 
“If our king mighty knew that his light butter and high wine got casted into the bright river, it would be such a blight that we would be on a flight to Mandos nigh.

Nought shall the glory we brought to our lord. He is sooooooooo pretty that we love him!! Yeah!! All hail the king!! We love him!!! Yeah yeah yeah!!! 

The commander (where did he come from?) listens and shakes his head like Adobe (dou bi), trying to hear if this has been edited by Premiere or After Effect. 

Bilbo is aghast, 
“I choked a mother yeah! Why are they acting like Mushrooms?”

Then, Anar the sun goddess stood up, and the world darkens. 
“Cannot believe what I just saw. Elves tossing barrows into the river. Follow them. Follow these crazy nuts. Though he decided to leap over the tarn, he still shivered.” 

The elves were busy looking for fish, sharks, whales, eels, jellyfish, manta rays, dolphins, Chondrichthyes, and Osteichthyes. So no one went into the Hobbito sapien’s home. And he yells, “Praise the Party and thank the Valar!” But I don’t want to see that again. 

The elves, again, squeeze the human out of the boat, if there are any. “Ah bro, why is this so heavy? I’m going to look into the cabin again.” Says Galion. 























第二十一棒 @妮涅尔·涅诺尔 















 是精灵和矮人的。
            他们围做在一起,小口呡着加糖血清,为了它有规律的敲击最好的啤酒,图谋繁殖。然后,一个精灵说:“来吧,我受臣服的领主。第四次轮到你来玩一些令人愉悦,惊叹的同性恋游戏了。”
             那里有一个疯子和拍手的领主:“理智,一个门里的愚人,你的世界。”因为你的心脏发热,像加热的北海道啤酒。然而,声音像是在维林诺的维拉「准备去曼督斯的殿堂吧!」
            然后加里安痴痴笑着,用一个水晶手镯工具说∶“这个古董会对我们说垃圾谎话。”
              另外一个精灵思考着他的食物∶如果我们的王大概知道了他的轻黄油和高度红酒被扔到了河流,我们做飞机去曼督斯的前程就会十分明朗。
             没什么,我们已经把所有荣耀带给了我们的主。他是如此这般这等这样的极其美丽,我们因此而为他着迷。噫!好!所有人都欢迎那王!我们爱他啊!妙啊!真妙,妙极了!
           那位高级骑士(从哪冒出来的?)听到赞美,并且使劲摇头,就像一个家养小精灵那样。是着听出这是被哪个女主角校订过的,还是在努力影响下产生的。
                 比尔博表示反对∶“我煞了个妈耶,为什么他们表现的像一群蘑菇。”
                然后,太阳女神阿诺尔站了起来,世界变黑了。“简直不敢相信我刚刚看到了什么。精灵们把阉猪扔进河里。跟着他们,跟着这些疯狂的混蛋,即使他决定飞跃山中小湖,他仍在颤抖。”
                 那些精灵忙着找鱼,鲨鱼,杀手鲸,鳗鱼,海蜇,蝠鲼,鳐鱼,海豚,各种软骨鱼,硬骨鱼所以,没有人进入了霍比特人贤明的家。然后他大叫道∶“赞美我们伟大的中国人民共产党,感谢维拉!但我再也不想看到那个了!”
              精灵们再一次像榨果汁一样把人类挤出船,不剩任何东西。“啊,兄弟,为什么这个如此沉。我要再看看这个小黑屋里有什么。”加里安说。























第二十二棒 @佛罗伦萨的俯瞰者 























These are the elves and drawfs.








They surrounded there, sipping serum withsuger, beating their best beer regularly and seeking to breed. Then one of theelves said, ”Come, my obedient lord, the fourth turn is yours to play somepleasant, amazing gay games.”








There was a maniac lord clapping his hands.“Oh my sanity! A fool in the door, your world. For your heart gets warm likeheated Hokkaido beer, while your voice sounds like a Valar in Valinorexclaiming: Prepare for your trip to Námo’s halls! 








Then with a crystal bracelet tool, Galliangiggled, “This curios speaks nothing but lies and nonsense.” Another elfpondering over his dinner, “ If our king knew that his light butter andhigh-alcohol wine were thrown into the rive, we shall have a brighter flight toMandos!” 








Nothing, we’ve brought all the glory to ourlord. He is such brilliantly such stunningly beautiful, making everyone of usinfatuated. Oh! Marvellous! Everyone welcomes our king! Everyone loves him so!Wonderful! Excellent! Extraordinary! 








Hearing these praise, the high knight shookhis head hard like a domestic little elf. This was edited by a heroine oreffected by hard efforts.








Bilbo objected, “Oh my! Why are they actinglike a group of mushroom!”








Then the whole world darkened as thesun-goddess Anor rose to stand. “Can’t believe what I have seen. The elves arethrowing bacon into river. Following them——these crazy bastards, they are stilltrembling even when they have decided to leap over the small lake in themountains.”








These elves were busy looking fish, sharks,killer whales, eels, jellyfish, manta rays, dolphins, various cartilaginous orboney fish, so no one can get into the Hobbit’s house. Then he shouted, “Hailour great communist party, thanks to the Valars! But I do not want to see thatagain! “








These elves squeezed the men out of theship like squeezing juice, and then nothing left. “Oh brother,why is it suchheavy. I want to see what’s in this dark room.” Galliansaid.








 















第二十三棒 @人鱼藻 















 这些就是精灵和矮人们。他们在这里围着坐下,啜饮着树汁,时不时敲击一下装有上好啤酒的酒桶,以寻找最合适的酿酒方式。然后,一个精灵说道:“来吧,我顺服的大人,这已经到第四轮了,该你加入这场令人心情愉悦的游戏了。”
一位癫狂的领主拍了拍手。他开口道:“哦,理智啊!门里的愚人是你的世界。你的心像加热过的北海道的蓝色啤酒,你的嗓音像是维拉在维林诺宣布:准备好去曼督斯一游吧!”
加里安笑了,他的声音仿佛水晶镯的丁零当啷声:“这个奇人只会说谎和胡言乱语。”
另一个精灵对着他的餐点沉思:“如果我们的国王知道他的淡黄油和烈酒付之东流了,我们前往曼督斯的路程没准会更亮堂些。”
无妨,我们已经给王上带去了无上荣耀。他如此美丽,举世无双,仅仅瞥一眼就令人昏厥——我们每个人都沉醉其中。哦,真是不可思议!人人欢迎我们的王!人人爱戴他!惊人啊!妙啊!精妙绝伦啊!
听到这些赞赏的话,高个子的骑士像个小孩似的摇摇头。这是英雄主义和艰苦努力的结果。
比尔博抗议:“天哪!为什么他们都蠢得跟一堆蘑菇似的!”
接着,整个世界黯淡下来,仿佛太阳女神阿瑞恩起身。“真没法相信我看见了什么。精灵把腌肉往河里丢。跟着他们的那些疯子、恶棍,即使在他们决定跨越群山里的那个小湖之后仍在颤抖。”
精灵们正忙着寻找鱼、鲨鱼、杀人鲸、鳝鱼、水母、蝠鲼、海豚、各式各样的地图或是篝火,所以没人能进入哈比人的小屋。“感谢维拉!”他大喊,“我可不想再看到那东西了!”
这些精灵像榨果汁一样地,把这些人类从船里挤出来,什么也没剩下。“哦,我的兄弟,为什么它如此沉重……我想知道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到底有些什么。”加里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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